中国工程院院士朱有勇:“我是一个会种庄稼的农民”

新华社昆明12月2日电 题:中国工程院院士朱有勇:“我是一个会种庄稼的农民”

种出五斤重的“神奇土豆”,种出药企抢着买的“有机三七”,培养科技致富带头人……把“冬闲田”变“致富田”,老百姓的评价,就是朱有勇脱贫战线上的口碑。

记者:目前区块链研究和应用方面的进展如何?

余伟文:CCyB是宏观审慎管理政策的一部分,基本原理是,周期好的时候让银行多储备一些资本,当周期下行时,银行就可以利用此前储备的资本来抵抗打击。

另外,目前已经开始试点内地银行通过其香港分支机构进行异地开户,香港居民可以开立内地银行第II、III类个人银行结算账户。

2011年当选中国工程院院士,他把云南农业大学奖励的200万元悉数捐出,在学校成立“有勇奖学基金会”;2015年获得“云南省科学技术奖杰出贡献奖”,他又将200万元奖金捐赠给了基金会……

债券通今年前10个月的交投量比去年增加了1.7倍,平均每天97亿元人民币,现在已经有1400个国际投资人通过债券通进入内地债券市场。互联互通机制将来也会进一步优化,更加便利国际投资者进入内地市场。

在保持金融体系稳健方面,我们的思路是“居安思危”。包括资本充足率、流动性覆盖率、CCyB比率等,我们不仅密切关注这些指标,还定期做一些压力测试。比如经济下行或房地产下跌对银行的影响,存款下降快银行的流动性是不是足以应付等。在没事的时候给银行建立起缓冲,有事的时候这个缓冲就可以顶住风雨。

恢复高考第一年,朱有勇考上云南农业大学。读大学期间,他成绩优异,名列班级第一。毕业前夕,朱有勇成为一名光荣的共产党员。党组织派人与他谈话,他表示:“我愿为党和人民事业奋斗终生,毕业后绝对服从组织分工,到祖国最需要的地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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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6年,朱有勇在云南省石屏县田间考察,偶然发现“当地农民用杂交稻和糯稻间种,稻田很少发生稻瘟病”。难道稻瘟病发病率跟水稻品种的多样性有关?循着这个思路,他开始了利用生物多样性防治病虫害的研究。

记者:香港是粤港澳大湾区的四大中心城市之一,大湾区将为香港带来何种机遇和挑战?

第三个重点是区块链的运用。

说干就干,朱有勇把院士专家工作站建在了澜沧县竹塘乡云山村蒿枝坝组,带领团队一竿子插到底,在这个寨子扎下根,一待就是五年。

作始也简,将毕也钜。朱有勇研发的“遗传多样性控制水稻病害”技术在全国推广6000多万亩,并获得联合国粮农组织科研一等奖和国家技术发明奖二等奖;“物种多样性控制作物病虫害”技术在国内外应用3亿多亩,获得国家科技进步二等奖。这两项技术都创造了显著效益,为国家粮食安全作出了重要贡献。

在联系汇率制度下,财政政策有更多空间

过去两年,我们把CCyB比率增加到了2.5%的水平。但近几个月香港的经济周期很明显地在改变,房地产市场也有所下跌。经济周期可能会继续,从五六月份到今年年底都会比较疲弱,不但是香港本身的问题,还有外部因素的影响。看到周期有改变,我们就下调了CCyB。

云南省澜沧拉祜族自治县,2015年贫困发生率仍然高达41%。这一年,中国工程院结对帮扶澜沧县。谁来牵头挑起重担呢?时年60岁的朱有勇主动请缨:“我年轻,我来干!”

大湾区的核心是人流、物流、资金流,金融主要聚焦资金流,资金流有几个重点方向。首先是居民的便利,这方面我们已经解决了两个问题。以前香港的电子钱包不能在内地使用,从去年开始,香港的电子钱包已经可以在大湾区内使用,覆盖范围也在不断扩大。

朱有勇没有躺在功劳簿上,他选择投身新战场——

三十多年前的一道考题,冥冥之中决定了朱有勇为农业科学奋斗的一生。

余伟文说,保持金融体系稳定,香港总体的思路是“居安思危”,做好足够的预备和缓冲。同时,粤港澳大湾区是香港需要抓住的重要机遇之一。

余伟文:如果未来经济继续下滑或者房地产市场有更多调整,我们是有空间继续下调CCyB的。不过,调整的依据肯定还是周期的变化。

他经历过艰难困苦的年代,对贫穷和饥饿的记忆刻骨铭心。“农民种地很辛苦,但再怎么拼命干活,种的粮食仍吃不饱。”他甚至做梦,一个玉米秆上结出五六个棒子,一株植物上面结西红柿、下面长土豆,这样大家就能吃饱了。

将继续加强离岸人民币中心的角色

香港实行联系汇率制度,港元汇率与美元挂钩,因此香港不用货币政策调整经济。因为一旦调整利率,汇率就会受到影响。所以,我们所使用的工具主要是一些宏观审慎措施,例如CCyB。

他出身农家,对土地和农民有深情厚谊,怀抱“让农民过好一点”的朴素愿望,被人称为“农民院士”,而他自己说“我就是一个会种庄稼的农民”。

1982年,朱有勇参加研究生面试。后来成为他导师的段永嘉问道:“追溯世界农业历史,依靠化学农药控制病虫害不足百年,在几千年传统农业生产中,人们靠什么控制病虫害?”

香港特区政府经济顾问办公室下调2019年香港经济增长预测至-1.3%,也将是香港自2009年以来首次出现经济年度负增长。

接到报案电话的消防队在社交媒体发文表示,派出5名危险物品处理技术人员到场。

倡导种冬季土豆,农民刚开始不积极,他跟村组干部搞起了示范种植;考察三七基地的路上,车子陷进了泥坑,他第一个下去推车,任凭泥巴溅了一身;寻找水源时,他拄着拐杖穿行在雨后湿滑的山坡,一路上跌了三跤……

区块链是金融科技发展重点

余伟文:维持金融系统稳健是金管局最重要的工作,从过去几个月来看,香港金融保持了稳定。

对于是否有资金外流,主要看两个方面:存款和汇率。香港存款稳定,从今年年初到现在总存款增加了2.4%。港元对美元汇率近几个月稳定在7.84左右,过去一个月因为IPO比较多微升到7.83左右,目前也没有看到市场上有比较异常的投机活动。因此,我们没有看到资金流出香港的迹象。

虚拟银行可能今年年底才开业,但现在竞争的效果已经显现。前几个月传统银行开始将一些收费免去,例如low balance fee(小额账户管理费)。

把论文写在大地,把农民装在心里。朱有勇说:“看到科研成果在千万户农民家里开花结果,比拿多高的奖金、发表多重要的文章都更高兴。”

他潜心钻研农业生物多样性控制作物病虫害的重大课题,成果在《自然》杂志发表,应用于农业实践以亿亩计;

一句承诺,映照一位共产党人的一辈子

穿上迷彩服,脱贫攻坚最前线就是他的战场

未来可能的情况是,不需要银行每个月给监管部门报送报表,而是监管部门利用科技直接去看银行的数据库,当然中间要明确程序和数据获取的范围。这样,将来银行机构的压力会比较小,监管的效率也能提高。

余伟文:粤港澳大湾区是我们需要抓住的重要机遇之一。

此后10多年,他边研究控病机理,边进行了近千次试验,最终确证了作物多样性时空优化配置是有效控制病害的新途径。2000年,他的研究成果在国际权威期刊《自然》上作为封面文章发表,引起全球关注。

另一个重点方向是跨境理财通机制的建立。两地居民都有理财需求,理财通是双向的,大湾区居民可以买香港的理财产品,香港居民也可以买大湾区理财产品。我们现在已经开始与中国人民银行等监管部门探讨关于理财通落地的细节,如何保证在风险可控、保障投资者权益的原则下尽快推出。

1955年,朱有勇出生在个旧市一个农村家庭。

“让农民过好一点,就是我的初心,是童年最早理想。”朱有勇说。

余伟文在香港金管局工作了26年,今年10月1日接替陈德霖出任金管局总裁,履新仅2个月,但他称“感觉已经像经历了2年”。

留学澳洲,他本来有机会留在悉尼,“一天的工资可能相当于国内一个月”,但他毅然回到祖国,立志“科研报国”。

银行资本和流动性充足,未见资金流出迹象

余伟文:我们希望能继续加强香港的平台作用:引入国际资本进入内地。内地的企业或资本要走出去,可以通过香港这一平台;国际资本要走进来,也可以通过香港,互联互通机制能非常有效地帮助国际资本投资中国内地市场。

另外,我们希望虚拟银行把普惠金融作为目标之一,虚拟银行开业后先要进行零售银行业务,也是希望它们在中小企业贷款方面多做创新,让中小企业比较容易获得信贷。

记者:在金融科技方面,未来香港金管局有哪些发展的方向?

驻村扶贫,迷彩服就是朱有勇的“作战服”。他要求参加院士指导班的学员都要穿上迷彩服,因为这样可以一扫长期贫困滋生的萎靡气息,激发起奋斗的姿态来。

记者:香港第三季度的经济已经出现明显下滑,如果继续下行,还有哪些措施可以提振经济?

第二个重点是合规科技和监管科技,未来合规和监管肯定会运用更多金融科技。我们希望构建监管科技生态圈,包括银行、科技公司、监管机构,银行能更多用科技去满足监管要求,反过来,监管也要用更多科技工具。

区块链可以解决的另一个问题是跨境支付。以前跨境支付存在收费较高、效率低的问题,区块链以及数据货币可以改变跨境支付的模式。我们与泰国央行进行了实验,用数字货币做两地跨境支付,预计明年年初可以出一个报告,如果成功就可以把它真的用起来,还可以开放给更多的银行。

一句承诺,映照了一名共产党人初心不改的一生。

据报道,大约一小时后,包裹内的物质经判断是人体尿液,本来应该送往80公里以外在塔可马市(Tacoma)一家医疗诊所,却被错送到电影院,惹出一场虚惊,相关单位已予弃置处理。

香港还将继续加强离岸人民币中心的角色。香港离岸人民币市场一直非常有序地运作,人民币结算系统现在每天平均交易量为11000亿元人民币,资金池可以支持大量的金融交易。根据国际清算银行的最新调查结果,人民币外汇以及衍生工具的交易量香港排名第一,每天平均1076亿美元,比排名第二的伦敦多90%。

中国工程院院士、云南农业大学名誉校长朱有勇,一位“顶天立地”的农业科学家,一位脱贫攻坚主战场的奋斗者,一位不忘初心、践行使命的共产党人。

新华社记者伍晓阳、岳冉冉、陈聪

记者:近年来,沪港通、深港通、债券通等举措的实施,使香港与内地金融市场更紧密地融合。未来与内地金融市场是否有进一步的合作?

政府其实可以用财政政策来调节经济。香港的财政储备很高,超过一万一千亿港元,占到GDP的40%,是全世界最高的,现在政府已经推出了四轮纾困措施。我认为,财政方面可以多花一点钱,可以直接帮助受影响的企业,也可以投资社会基建等。

余伟文:未来金融科技的重点有三个。

我们主要帮助的也是中小企业。经济下调受影响最大的是中小企业,尤其是零售、餐饮、旅游等行业。香港金管局推出了一个银行协调机制,主要思路是探讨如何让银行比较包容地为中小企业提供贷款支持。例如,我们商讨了一种“还息不还本”机制,使得银行可以以更大弹性对待中小企业的贷款安排。

余伟文:香港金管局已经开始将区块链运用于贸易融资平台,并且已经与中国人民银行数字货币研究所签订了合作备忘录,明年第一季度将启动概念验证,这一举措可以将香港与内地两个贸易融资平台联系起来。

记者:10月14日,香港金管局宣布下调银行CCyB(逆周期缓冲资本)比率,从2.5%降到2%,是出于应对香港经济下行的考虑吗?

记者:香港金管局推出虚拟银行等多项与金融科技相关的措施,今年上半年,八家银行获发虚拟银行牌照。虚拟银行的推出将对银行业产生什么影响?

在银行业方面,整体资本和流动性充足,香港银行业的资本充足率为20.6%,相比国际要求的8%高出很多;流动性覆盖率为150%,同样高出国际要求的100%。所以香港银行体系有很大的缓冲,香港银行业的不良资产为0.56%,是非常低的水平。

根据11月15日的最新数据,香港经济今年第三季度GDP同比下跌2.9%,是自2009年全球经济大衰退以来首次录得同比跌幅。

一道考题,促使他攀登农业科学高峰

那个年代,农作物单一品种大面积种植容易发生病虫害,致使农药用量大幅增加,对生态环境、食品安全和粮食生产构成潜在危险,水稻稻瘟病即为典型。世界各国的科学家提出了很多办法,但收效甚微。

他带领团队扎根边疆村寨,用科学知识帮助农民发展致富产业,用“神奇土豆”“有机三七”、院士指导班等带动一个个村寨摆脱贫困;

第一,银行服务可能会更多使用大数据、人工智能等科技。金管局最近做了一个调查,已经有90%的香港银行准备使用人工智能等技术去增进银行营运。在机构使用金融科技的同时,我们也要保证监管到位。金管局不久前发了两个指引,其中一个是客户保障的指引,包括数据隐私等问题,另一个是人工智能的指引。

记者:经济下行和社会事件对于香港金融体系是否有影响?资金是否正在流出香港?

余伟文:未来如果虚拟银行推出的产品更有吸引力,传统银行的业务受到竞争,能倒逼传统银行提高服务质量。

作为重要的国际金融中心,在外部因素和本土环境的影响下,香港如何保持金融体系的稳健?接下来香港金融业的发展有何方向?围绕这些问题香港金管局总裁余伟文接受了包括新京报在内的几家媒体采访。